Shemuk

[山崎视角]阴雨天

土方副长来找我的时候,我正从最新一轮的监察中结束,收起因为计算错误而多出来的红豆面包,打算出去吃碗拉面来犒劳自己,副长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叼着一支快燃尽的烟,衣服上沾染着外面湿蒙的水汽,他说:“山崎,我请你吃顿饭。”

“不用不用。”我苦哈哈的摆手,生怕他请我吃一碗加满蛋黄酱的拉面,这样我还不如去吃加了红豆的拉面。想起副长前段日子干的丧心病狂的事儿,胃里一阵翻涌,真是的,在别人吃红豆面包的时候,自己却香喷喷的吃着拉面,是人干的事儿?更何况那拉面……然而,五秒后,我还是妥协了,约莫他的眼光太渗人了些。

今天不是个好天气,雨淅淅沥沥的,轻飘飘,风一吹,连伞也挡不住。副长少见的撑了把白伞,油纸伞,看着怪眼熟的,估计这款式最近蛮流行的,一个个的都撑着。

这种天,确实撑伞也没什么用,走到副长所说的那家店,衣服也有些许湿了,早知道就穿了所里的制服,防个水也好。说到这个,我突然发现,副长今天居然没穿制服?要知道,他平时就算休息也会穿着的。

我的胡思乱想,副长当然不知道,所以他早早的坐下,点了吃的东西。这时候我突然清醒过来,“喂喂喂,不会真是蛋黄酱特制吧!”心里嘀咕着,连忙赶到副长身旁坐下,忧心忡忡的等着东西上来,期间瞄了一眼副长,果然还是觉得不太对,身边气压低到死,就像是随时要把我干掉一样。哈,别笑,说实话之前有段时间我还真是这样觉得,不过那也是没办法,谁让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儿,不过自从一次坦白以后副长再也没这么干过,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东西端上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一碗蛋黄酱特制饭,一碗红豆特制饭——上天果然成全了我不吃蛋黄酱的愿望,然后给了我红豆。

果然……副长是在报复我吧……看着他盯着我的模样,苦笑,心里安慰自己,总是比吃蛋黄酱好的。“我开始吃了!”拿起筷子,使劲的把头低下,开始狂吃。然而副长还是那副“山崎我要看你吃完”的样子,全然没有要动他的心头好的意思。

大抵我真是太饿了,又或者副长带给我的压力太大,一大碗饭,五分钟我硬生生活快吃到碗底。此时副长终于放过了我,“山崎,红豆饭有那么好吃吗?”

“?”我抬头看他,他正盯着桌子上的蛋黄酱饭,神色不明。“还……还不错啦。”我结结巴巴的回答,一面将空碗放下。

“阿,是吗。”他勾出一个笑,眼神却有些不对劲,“那下次试试吧。”

果然……太不对了。我就像是受到宇宙飞船坠落地球一样的撞击,不敢相信面前的副长是真人——如果他不是面无表情的吃下他面前那一碗黄澄澄的东西的话。

“副……副长,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我想我就像发了疯似的往外冲,努力把脑子里那个“鬼之副长”从记忆里翻出来。

跑了一段距离,回头看坐在店里的他,突然觉得此时的副长显得十分孤独,似乎这个天地与他不相容一样。当然,这肯定是我想多了。

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突然觉得还是有些饿,这也难怪,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吞下去了,嘴巴还是馋着的。拉面却不想吃了,估计自己也吃不完。想起所里还放着几个红豆面包,买了香肠和乌龙茶,打算在最后的保质期之前消灭一下。

然而,我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错,又陷入一种奇异的状态。好吧,简单说就是我貌似又吃坏肚子了。至于为什么说“又”,是因为上一次吃坏肚子,就发现了某些不该知晓的东西。而这一次,也当然不例外……

“啧,土方你真是弱啊。”冲田队长的声音从道场里传出,一如既往的懒散,“你这家伙是不是要随着万事屋的旦那去了啊。”

“滚!”带着微微的喘息,我从未听过副长这样的口气。

喂喂喂,所以说为什么我每次都要遇见副长在和人“秘密会谈”阿……索性开个专栏叫#那些夜拉肚子的我和土方副长的秘密幽会#好了!咦,好像存在病句的样子,唔,算了,总之自从上次拉肚子的我不小心看见副长和万事屋的旦那的幽会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好运可言。所以这一次,我要做一个正直的青年,什么也没听的,疾步走过。

“不过我似乎估计错了冲田队长野兽般的知觉。”此时的我,坐在冲田队长的面前,看着他吃着新品种的巨无霸圣代,不禁有这样的感触。

“队……队长,有什么事情吗?”我努力告诉自己昨晚都是个梦,显得正常无知些——虽然我心里清楚冲田队长叫我出来也就是为了这事儿。

“昨晚,你听见多少?”果不其然,在瞟了一眼我后,队长问出这样的问题。

“没……”

“山崎,你知道万事屋的旦那死了的消息么。”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回答,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淇淋,“那天围剿里跟土方打的最激烈的那个就是他。”就像上一次被发现后的谈话一样,冲田队长永远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那样令人短时间内无法接受的话。

“旦那不是和副长……”

“啊,因为有人胁迫了旦那,所以就这样了。旦那的冤屈前几天也洗刷了。”他扔下勺子盯着我,“山崎,他们俩之间的事儿你知道怎么做吧。”

“是!”我回答,却想起上一次同冲田队长这样坐下,也是在这样一天。被发现知道副长和旦那秘密的我,却是被队长叫出来的。他说:“山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那时的口气同现在一模一样。说实话,我无法明白队长为什么会这样做,曾经愚蠢的询问过,却得到这样的回答——“这样,土方那个家伙死了以后就不会去纠缠我姐了吧。”他笑得冷冷的,我清晰的看见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红光,怪吓人的。

“那就这样吧。”看着冲田队长拿着伞走出门外,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副长撑的那把伞原是旦那的,怪不得那么眼熟。

用了整整一天,呆在档案室找这件事的资料,终于还是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似乎也没必要了。

那天晚上睡得昏昏沉沉,醒来听人说队长和副长打了一架。后来我就再也没看过那把白伞,副长还是副长。而那件事儿,也只有副长和队长和我知道……

后记

再次见到那把伞,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那是我在整理副长的遗物的时候看到的,它和一搓银发放在一起。

“多串君,你还是不行阿。要不要阿银来帮你?”

“闭嘴!”

我突然想起那个夜晚不小心撞到的画面,那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那样的他们。

今天,天气也是一如既往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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